督闻了这个味道若是有转型迹象,你就趁机赶紧跑,知道吗?”
“哦。”言楚楚颔首。
尹十九打开脂粉盒,轻轻凑到薄卿欢鼻端。
不过片刻,床上的人果然有了反应,好看的眉头紧缩在一起,握住言楚楚那只手忽然大力扣紧。
言楚楚险些疼得飙泪。
转瞬后,薄卿欢的力道松了下去,睫毛颤了颤,一看就是要转醒的迹象。
言楚楚快速挣脱他,对着尹十九感激地笑笑,从他手中接过脂粉盒一溜烟跑了出去。
尹十九不敢让脂粉味在房间过度扩散,马上去把香炉里的熏香点燃以驱散脂粉味。
前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薄卿欢悠悠转醒,他半透明肌肤上因为醉意而熏染出来的胭脂色退下去不少。
睁眼瞧见自己正躺在房内,他梭然眯起眼眸,目色凌厉如寒芒射向尹十九,“谁把本座带回来的?”
尹十九本想把这一切归到自己头上来,奈何他还未开口,薄卿欢就皱了皱鼻子,“房里有脂粉味,来过女人?”
尹十九垂眼,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