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着他脚踝上的伤口,发现伤口有些深,是摔下来的时候被锋利的石块所划伤。
想到他给自己当了一场人肉垫,言楚楚轻哼,“算你走运,遇到本姑娘这样心善的人,否则,我就扔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喂野狼!”
说完,她再次点了火把去林子里寻了几株止血草来凿碎,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进行包扎。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言楚楚才终于撑不住眼皮,歪倒在一旁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林子里鸟鸣声清脆,听来悦耳。
伸了个懒腰,言楚楚坐起来,发现薄卿欢不知何时又坐到他昨天的那块白石上去了,正蹙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怎么回事?
言楚楚心神一震,这厮该不会盯了她很长时间了吧?
她赶紧在脑海里回想着自己睡觉会不会打呼噜流口水,会不会乱动乱踢睡姿不美。
可她以前都是一个人睡的,就算会打呼噜流口水,也没人告诉她。
“你……”言楚楚斟酌着开口,“你的尊眼,能不能往别处挪挪,别老是盯着我行不行?”
他难道不知,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一个刚起床的姑娘是很不礼貌的吗?
“本座的脸为何又肿又疼?”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