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先帝赐婚时天睿承认他早就成过婚,他不可能还胡乱点鸳鸯把天睿和秦绾牵在一起。
“爷爷。”梵沉默了半晌,忽然道:“孙儿还想求您,别把这件事告诉我母妃,我母妃是个感性的人,她一旦知道自己涉足了我父王和青花师父的感情之间,她会羞愧难当想不开的。”
“我明白。”楚老王爷抹了把脸,长长一叹,“唉……阴差阳错,都是阴差阳错所致,如若你父王早些告诉我他在外面成了家,我不可能给他定亲的。”
“罢了。”说起这些,梵沉心中也很不是滋味,“都已经发生了几十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好在兄长豁达,这么多年揣着明白装糊涂,没上门来大闹,爷爷和孙儿都不是当事人,没法在这件事上做出什么决定,我们现下唯一能做的,是忘了这件事,忘了我师父和宗政初的身份,这是对他们母子的尊重,也是对我母妃最好的保护。”
楚老王爷想了想,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他点点头。
梵沉淡声道:“爷爷早些歇着,孙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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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吹雪小筑,梵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