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饶有兴趣地问。
德拉科的魔杖点在翅膀和背相交的地方,就像长针刺进骨头般的疼痛猛地生出。
随着“咔嚓”一声响,被折断的骨头回到了原位。
“我妈一年没让他进我家的洞。”芙蕾雅缓了缓才说道,“魔咒很利索,谢谢,德拉科。”
治疗师从用缩小咒带在身边的药箱里取出一支黑漆漆的药剂,示意她喝掉。
芙蕾雅喝完药后感到翅膀根开始发热,眼看两个跨界神已经自己谈上了话,便独自坐到靠窗近一些的地方把羽翼晾开。
克拉克正在阳台上,他的皮肤已经弥合,只是整个人看上去蔫巴巴的。班纳博士和他站在一起。
“布鲁斯和他有很多话讲。”
是史蒂夫坐到了芙蕾雅身边。
“布鲁斯?”芙蕾雅说,然后她恍然大悟,“对,差点忘了这也是博士的名字。”
史蒂夫给了她不怎么用力的一瞥。“别担心克拉克,他是个战士,是个勇敢的人。”
“克拉克?”
“我不是傻子,”史蒂夫说,“我知道你的身份,然后又得知了你们组建正义联盟的消息。那时你把克拉克介绍给我,我们也曾近距离接触过。虽然他竭力掩盖记者身份和超人身份的不同,但血清强化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