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矮凳上坐着,也不再言语,兀自埋头吃饭。
一想到今天啥都不能吃,诸人如坐针毡,这时,大帐的帘子又被掀开了来,列队整齐的禁林卫端着碗拿着筷大步走了进来,他们如陈纪一般在帐内寻了个矮凳坐着,什么也不管,一心一意地埋头苦吃。
此起彼伏地咀嚼声,还有饭菜的香味儿,让本就馋虫满腹的诸人越加焦躁,盛行揉了揉气的发疼的心口,这些人是故意的吧?当着他们的面儿吃的这么高兴?
陈纪戳了戳碗里的菜,头也不抬:“今日你们不开饭,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舍己为人分给你们吗?”
这话说的明白,盛行等人只得压着火气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从开饭的地方到休息的地方有一段路程,他们这一路走来,总能碰见端着碗吃着饭从身边慢悠悠晃荡过去的侍卫,看的着吃不着的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说的憋屈与痛苦。
盛行现在是真虚,他真的饿得不行了,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怎么吃东西,今天上午又消耗了打量体力,他现在觉得天旋地转,头昏眼花……一路上全靠赵裴扬支撑着他才安安全全地到了睡觉的地儿。
一走进去就看见坐在床上的谢云邵,一回来,赵裴扬便忙不迭地的去找水准备搓澡,盛行啥都不想干,直直地瘫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