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玄的中医理论心存疑虑。
又过了两天,顾双仪迎来了她又一个值班日,早交班之后她处理了病房的一切事物,正要动身去神内,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哪位?”顾双仪觉得奇怪,可是又不能不接,因为很可能是某位患者或患者的家属打来的。
然而那头的声音却是她熟悉的,“双仪,我是祁承淮。”
“祁医生?”顾双仪愣了愣,她不记得自己给过他电话号码,“你有我电话啊,怎么不打办公室的?”
祁承淮嗯了一声,“我现在有个介入手术要做,要十点半之后才在办公室,所以打电话给你说一声,免得你久等。”
顾双仪忙应了一声好,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院内通讯联络本上有你的电话。”
顾双仪又愣了愣,目光下意识的落到办公桌上的篮子里,一本小小的绿色封皮的联络本就在计算器的旁边。
既然祁承淮有手术,那她只好再等等,于是便又将要上交的病历里自己不多的那几本翻来覆去的对,生怕放过了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
祁承淮这天早上有个介入手术,椎动脉开口重度狭窄所致脑梗死后反复出现眩晕、言语不清,甚至下肢无力,极有可能再发脑梗的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