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柔和又夹杂着悲痛,顾双仪有些全身都不自在的尴尬,对面的人仿佛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些人或事,但与她无关。
“咳,小瞳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年纪小,但是很懂事,没有哭闹,也很配合。”顾双仪低头清了清嗓子,同他汇报着孩子的情况,“做了几天针灸,我看他脸色好了些……”
祁承淮一面吃饭一面听着她的解释,偶尔问上一句,顾双仪顺着他的问题又讲了些其他的案例,例证针灸疗法对小儿癫痫的效果,却又句句强调这只是辅助治疗,他听了有些失笑,觉得她谨慎的有些过分。
他不由得想起了认识顾双仪这几个月来和她的数次合作,每一次她都将话说得留有极大余地,让人觉得这也许只是个勉强可行的办法,可是实际上效果却是看得见的不错。
大约这和她的性格有很大关系,谨慎得有些怕事,祁承淮自觉又多了解了她一点。
吃完了饭,两人一起走出食堂,在门诊大楼时要分开来走,祁承淮要直接上十七楼的住院部,顾双仪要左转穿过一道门回到中医楼。
转身的时候顾双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转过身叫住了他问道:“祁医生你的偏头痛好了没有?”
祁承淮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好,只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