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亵渎神灵了,佛祖勿怪。”转过身来又朝淼淼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在这儿实在呆不下去了,淼淼站起身,拽着李忆飞快往后山的林子奔去。后山有一个小水潭,水不算深,由山顶沿着山壁而流的山泉形成。
两人很快来到水潭边,李忆四周看了一眼,水潭边有许多野生的山茶,但现在不是开花的季节,还好枝叶比较茂密,把潭子遮了一大半,“就在这儿吗?地方虽隐蔽,但没瓦遮头……我总有点害羞,那啥……有没有山洞什么的?”
淼淼没好气地指了指潭水,示意他弯腰,李忆既诧异,又有点小暗喜,“在潭子里吗?倒也刺激,我倒无所谓,就是这大冬天的,万一把你冻出个不孕不育……哎哟,你这是干嘛?”
原来淼淼趁他弯腰之际,用手掬了些水往他脸上泼去,好叫他清醒些。
他嗷嗷直叫,跳着躲开,“哎哟,小心些,我今儿这身看着朴素,这丝帛可是由蜀地最少见的冰蚕丝织成的,和我低调内敛孤傲高雅的气质最般配不过了,整个长安也就这么一件,别打湿了……”
淼淼才不管他什么丝,接连泼了几次水,笑嘻嘻地看着他上窜下跳,打闹了一阵,最后李忆终于投降,身上那股邪火到底被这水扑灭了,两人并肩坐在潭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