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喝醉了的荼粟诱哄道,他不知道荼粟是真喝醉还是假喝醉,但是他却想要听。
他总觉得这平淡的幸福,仿佛如同砒霜一般,一直深深缠绕着荼粟,他觉得他如同杀手,亲手喂荼粟喝下砒霜。
“若是不爱,那该多好。”
荼粟直接落下了泪水,而那硕大的泪滴,再一次让莫少昕心疼,也手忙脚乱地擦着荼粟的泪水。
“莫少昕,你我是夫妻,为何你总要事事都迁就于我,一点儿主见都没有,我喜欢你的霸道,不喜欢你低声下气。”
“那一次的谈心,真的让你如此痛苦的话,我可以让你忘记那一次的记忆。”
“我喜欢,不,我爱你,重来都不曾变过,从前,现在,未来,我的心早就被你霸占了。”
“我不想逃,我只想要你做出改变,我不是你保护的陶瓷娃娃,而是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爱人,我希望你自私,自私地拉着我入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但是,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真的不要,好冷,好孤单,我好害怕,你知道吗?”
荼粟抱着莫少昕,像是一个孩童一般,痛苦起来,这也是她一直想对莫少昕说的,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借着这一次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