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简单轻松的工作,不过,荼粟倒也没有说什么。
她当一个懦弱的少妇就好了,别人说什么做什么,至于其他的,报仇之内的事情,就交给晨曦处理就够了。
毕竟,干儿子就是这么用的,她闺蜜就是这么差遣她晨曦的,作为干妈,得学起来,不是吗?
边锄草,荼粟却一边想着某些世界看到的锄草机,似乎她的空间也有,应该没有被荼夕儿土匪。
等她以后研究研究那台鬼东西,自己找材料做一个简单一点的就不用弯腰了。
要不然这锄草的工作,她一个三四个月的孕妇,还是一个曾喝了毒药,身体虚弱的孕妇还真是不好做。
她也不是不给自己补身体,但是也只是仅限于喝灵泉水而已,不过这也足够了。
一个多月,那残留在体内的毒素,还有这身体的陈年旧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连身上的伤疤,也消失不见了。
……
而就在荼粟锄草的这一天,村子里又迎来了五位知青,还有两名劳改犯人,村子里面的大队长似乎有事出去了,也只能让顾瑾昕来安排。
到来的五位知青,顾瑾昕将他们带到了知青的院子,各自安排了一男一女,都是来得比较久,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