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漂亮哥……嗝……哥,只能要一根吗?”
荼粟的红眼眶再一次湿润,似乎只要宫昊昕说出一个是,那泪水就会如同倾盆大雨似的,掩盖了这间寝宫。
“可以要两根。”
宫昊昕看着撒娇的,威胁的荼粟,不由得低头轻笑出声,把右手上更是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荼粟瘪着嘴,光着脚走下了床,围着那稻草桩转了转,思索着该要那两根。
而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珠子,此时竟然如同狐狸一般,滑溜地转动着,就在宫昊昕的注意上转移到荼粟身上这一时刻。
荼粟终于抬起了手,直接抱起了稻草桩就跑,似乎是怕后面有人追上自己似的。
“漂亮哥哥,我要……嗝……这一根,你还得给我……嗝……买一根。”
荼粟一只手抱着插着冰糖葫芦和糖人的稻草桩一边跑,一边还伸出了手指,算了算宫昊昕还差她一根,那可萌可萌的样子让所有人忍俊不禁。
还有那萌萌哒的幼稚的话语中时不时传出来的打嗝声,更是让婢女和暗一的肩膀微微耸动。
不是痛哭的样子,只是忍笑忍得太辛苦了,若非这是是王府,而残王宫昊昕在这里,说不定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