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就是了。”
“还有,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错,是他不信任我的,而我,从来都不会原谅这些人。”
这一句,荼粟说的极其小声,不过还是能让曹嘉乾听到,但是他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瓜葛,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出去继续照顾温凉靖。
感情的事,还是得靠他们自己去解决,去维持。
荼粟看着他们离开,眼底的绿光转动着,门自动关住,锁紧。
她化成白雾离来,来到了厨房,看着这满桌的美食,眼底流光闪烁,挥挥手直接将这些美食送进空间,再次挥手,美食似乎又被原封不动的送出来了。
她悄悄的来,悄悄的离开,完全没有人发现,只是这桌子上的美食却散发着热气,像是刚刚做出来的。
到了大概凌晨三点多,一阵白烟进入了温凉靖的房间,曹嘉乾和保安们睡得更香了。
“咔嚓”,门轻轻的被打开,荼粟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进来,看着温凉靖憔悴的面容,微蹙的眉毛,干燥的嘴唇,手上还有几个细小的针眼。
荼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温凉靖,房间里只传出来“打鼾”声,一刻钟后,一声重重的叹息声从荼粟红润的樱桃小嘴里吐出。
“唉!真是拿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