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一样,每次呼吸都像刀割似的。
该死的!
荼粟暗骂道。
她迅速地抓起来了小王爷的衣领,像拖麻袋一样拖上岸,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
在这个过程中,小王爷感觉身体从刚刚轻得像羽毛,随着离岸边越来越近而快速加重,感觉自己就是个铅球。
到了岸上,小王爷吐完水恢复意识后开始头疼,浑身发软。
等到荼粟将小王爷救上岸后,嘴里的糖果那甜甜的味道又再次蔓延开来。
哼!我就知道,该死的,荼夕儿,你竟然又双叒叕坑妈了!!!
“小王爷,你没有事情吧!”那旁边好几个嬷嬷和侍女立刻拿着一件披风到小王爷的身上。
旁边的侍卫更是急急忙忙地跑去叫大夫,叫人煮姜汤,生怕这小王爷有半点的不适,出现一丁点儿的意外。
而荼粟则是一个人湿哒哒抢过一件被侍女抱在怀里的披风,一个人显得格外的可怜。
水滴一点点地从她的脸上滴落,荼粟低头看着地上那五颜六色的,心里一阵惊吓。
不会吧!
不可能吧!
该不会穿到了那傻白甜的女配,天天被骗的那种,还一股脑地认为每天浓妆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