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着,她与荼粟始终都要有一场大战,她杀凉轩,而荼粟护他。
“唔!”凉轩手捂着肚子,睁开眼睛,那鼻尖那股好闻的鲜血般的香味在耳边徘徊。
凉轩伸出锋利的獠牙,他好饿啊,他从沉睡醒来就再也没有喝过血了。
倒也不是他不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世界上那原本最好吃的食物,在他的鼻尖总是发出一股子恶臭。
他怎么也吞咽不下去,因此,他其实从上次沉睡前,到现在,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吃了。
“呵呵,糖粑粑,你这牙齿真真好看,我又忍不住想着拔起来做项链了。”
荼粟那恶魔般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凉轩猛地一转头,连忙捂住嘴巴,将獠牙收起来。
凉轩看着荼粟,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把玩着银针,一双硕大的眼睛别有兴致地打量他的遮起来的獠牙。
“你怎么在这里?”妈滴,这魔女,早上才刚刚脱离他,怎么晚上又掉进他的魔爪呢?
凉轩甚至还打算破门而出,却发现这车门被锁的紧紧的不说,甚至以他身为血皇的力量,也撼动不了这门一分。
特么地,每次遇见了魔女,总是七七八八的状况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