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的妻子似的,温柔和体贴。
“我……我没有事,巧兴姐,巧兴姐没有推开我,是我自己摔倒了。”
凉兴芝借着那壮实的臂力站了起来,又低垂着眼眸,改变了自己话里的意思。
只是这却让人误以为这是因为屈服于凉巧兴的威严之下。
那几个男的就忍不住怼凉巧兴,“你个男人婆,怎么老是欺负兴芝,活该嫁不出去,一辈子待在家里当老尼姑。”
“就是就是,不仅长得胖,心思还恶毒,当一辈子的老尼姑吧!”
“我……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凉巧兴再次大吼,在场那么多人,难道没有一个看出她的清白吗?
声音一样分犹如惊雷般的响亮,恐怕在场没有那个男人比得过她吧!
“我信你。”
荼粟身影坚定,但是整个人却慵懒得站没有站姿,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似的。
但是荼粟唯一不放弃的,恐怕就是磕糖了吧!
“你,你怎么能……明明你刚刚就在我们身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还给了你两张饼,是不是怕巧兴姐……”
凉兴芝大声地说,但是这声音连荼粟一半大都没有,而且中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