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只可惜凉兴芝还是不愿意回答,荼粟也不恼火,叫来了老鸨打听这一切,才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凉巧兴因为有了工钱,而她的哥哥,也是全家最受宠的人,直接拿着家里大部分的积蓄去吃喝玩乐,不料倒欠一笔巨款。
他们一家无奈,只能将凉兴芝卖了,等凉巧兴赚钱回来赎身。
但是凉兴芝知道,他们根本不会在意她一个女人的死活。
“原来如此啊!”
荼粟挥挥手又给了老鸨一笔银两,道。
“她与我有缘,我买了。”
“好的,公子,那么两个慢聊。”
老鸨再次掂量了手中的银两,满意地笑了笑,才转身离开,还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你买我,为什么?我们平时从未见过面?”
凉兴芝满脸疑惑,不知道荼粟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对于荼粟倒是少了几分冷淡。
荼粟并不回答,而是缓步走到了窗边。
凉兴芝抬眼望去,荼粟身穿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