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他身上的伤又如何?
再怎么样也抵不过他小姑娘的一道目光。
荼粟拿起药酒直接打开就往嘴里灌,许久未喝的她甚是想念,都怪荼夕儿,隔一段时间,就把她的空间一扫而空。
萧凉城就这么目光深情地看着荼粟,还取出一条手帕,为荼粟擦了擦嘴角。
“……”糖粑粑,你别这样,吓人啊!
荼粟一阵哆嗦,手里的药酒差点摔了,好在她反应快,要不然就真的没得喝了。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我的少帅。”
荼粟好歹也是从时间的长河中存活下来的人,很快就恢复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