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将门关上,并把之前的封条贴上,还在上面按了一道邢济的血。
这样那些邪物一时半会儿肯定出不来,做完这些,两人都有些精疲力竭。
回到房间后,两人相对无言,季知常将手按在腹部,也不知道那莲子会有什么影响。
“要不要催吐?”邢济冷静道。
季知常想了想说:“我试试。”
只是他还没开始,一阵剧烈的腹痛让他猝不及防。
“疼……”季知常捂住肚子弯下了腰,接着就朝邢济倒去。
邢济将人抱住,问道:“我带你去医院。”
“别……”这肯定是那妖莲子作妖,去医院能怎样?食物中毒吗?
季知常疼的冷汗直流,邢济将他抱到床上,打开灯后,邢济发现季知常的嘴唇很白,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太清明,额头上还有细微的冷汗。
这样的季知常明明很狼狈,可邢济莫名觉得很吸引人。
他扯了扯衣服的领子,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因为此刻,邢济很像扯开季知常的衣服,这种奇怪的想法没有被抵制多久就被实现了。
邢济将季知常的扣子一粒粒解开,雪白的胸膛露了出来,季知常有所察觉,他睁开眼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