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后窗子上,远远见帷幔叫风吹动,纱帐朦胧,正要跃窗而出,忽而帐后一只手伸了出来,随即捂上她的嘴。
陆敏闭了闭眼,也知家里是进刺客了。她暗暗想着上辈子父亲教自己的防身术,忽而后脑勺撞过去,来人轻巧避开。
这其实只是虚招,陆敏紧接着忽而张嘴,一口细牙咬上来人的手,正准备大喊,耳边热息忽至,来人声音略沉,大约声带绷的极紧,嗓带着颤意:“小麻姑!”
☆、大黄
来人的唇继续靠近,身子却离她极远。
陆敏细伶伶的身子也绷成了一张弓,凭着声音,她已猜出来人是谁。
“伯父伯母正在办天大的事儿,这会儿打搅他们的兴致,怕不合适吧!”是赵穆。
他一根中指叫陆敏两排银牙叨咬,恰是皮骨相连的部分,疼。和着她软软一点香舌间渐渐泌出的口水,又痒。
口水继续往外泌着,陆敏忽而收唇一吮,欲把满嘴的口水全吸回去,赵穆周身如被雷电击过,随即一把将她推开。
忽而哭声又起,这一回包氏是真哭了。整间主屋并不置门,以帷幕而隔,她带颤的哭声极具穿透力:“高峰,我真的不行了,你快些儿……快些儿!”
让一个少年听到父母干这种事情,比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