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物尽其用,复裴家昔日荣光。
“虎符,我会好好用。”他看着她道。
“我等着那一天。”颜书语笑笑,将虎符重新收好。
“你何时跟我去栾城?”裴郁宁陪她在丰卢城待了一个多月,这边的事差不多已经办完,是时候启程了。
颜书语想了想,给出答复,“就这两天吧。”
“秦太后比我想象中更厉害,西北三州官场暂时不会大动,”她眉间带笑,似是对那位义安太后极为推崇,“比起一次杀光,还是等待秋后问斩更让人恐惧,不知道这屠刀何时落下来,那些人就得提心吊胆过日子,至少一年内,西北官场安稳得很。”
“西北官场安稳,我的生意也会好做许多。”
裴郁宁对那位秦太后软刀子磨人的手段不怎么喜欢,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一向敬而远之,纵然是英明睿智如义安太后,他也不愿多接触。
对他而言,除她以外的女人都是麻烦,他不想也不需要费心操心,他只看她一个就够了。
不过,她如此推崇那位义安太后,多少让他不是滋味。
“太后娘娘的手段比起我们那位皇帝陛下来,天壤之别,她既然打算出手,这西北暂时就不会出乱子,粮市如今已经安稳,你正好和我去栾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