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府匾额一换,比起宣威将军,显见是神威侯府门第更高,因此称侯爷更合适一些。
听到这里,颜书语来了两分兴趣,虽说她已经猜到可能是什么事情,但这并不妨碍她听人说出口,毕竟,这于她而言,也算难得的趣事了。
要知道,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她跟前谈这些事情,也就是现在裴郁宁不在,等他知道了消息,恐怕有麻烦的人不会是她。
“翟夫人但说无妨。”颜书语笑意温和,眼神中甚至多了分善意与鼓励,她是真想听听这位翟夫人的“大论。”
翟氏见她神态如常,不觉有异,这话匣子也慢慢打开,“其实,咱们栾城人和侯爷麾下的军士们都知道颜小姐的大名,您在西北做的是大生意,虽说咱们妇道人家不懂,但既然是大生意,显见您是很有本事的。”
颜书语听着这人的吹捧,但笑不语,翟氏捧完人,终于切入正题,“不过,颜小姐,您虽说生意做得好,但是和侯爷的婚事到现在也没个着落,说句失礼的话,这为侯爷婚事着急的人,可多得很呢!”
“我们家老爷跟着侯爷有几年了,这回家里就老念叨,我听得久了,这心里不免也挂念一两分,毕竟,侯爷如今年纪大了,这家里身边确实得有个人服侍不是?”翟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