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良心里还对姚淑芳重情,可见都是以前对姚淑芳太过相信,自己的儿子敢这样对母亲说话,替她辩白,这不是忤逆是什么?转头对赫慧兰道,“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这媳妇都离家出走了,还替她辩白,我这生了儿子有什么用,以前都是姚氏会装,我就是生生没有发现,这都是我的过错。竟然教的儿子没有孝道。这样伤风败俗的媳妇哪家还有?”
孙良急忙道,“可不是这样的,是娘想岔了!”
赫慧兰给孙良使眼色,又对孙夫人道,“自己儿子,姐姐还不知道是啥性情?况且世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会忤逆姐姐,也就是说过头了一点点,心底是好的!要不然,也不会替淑芳说这些话了!”赫慧兰很会察言观色,尤其自己死了丈夫,被夫家族里人设计让她再嫁,预要谋夺家财时,是自己这个手帕交出手救了她和女儿,如今住在安西侯府几年,早将安西侯府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自然说话做事都是要小心,既不能得罪孙夫人,也不能让孙良不待见。除过孙夫人这个手帕交不说,以后要是还想在安西侯府住下去,这孙良更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孙夫人心里舒服多了,这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孙良道,“什么你伤她太深了,成婚三年,我们一家对她怎么样,她心里不清楚?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