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虽然动作看起来的很可笑,但是南卿能察觉出他的沉重。
“你要这样想,你这样担心我,那我也是这样担忧你的,我们这样担忧来担忧去的,怎么能担忧到老呢?所以放宽心就好了。”南卿安慰道,这实在是最无力的安慰了。
钟政文只是脆弱了一会,就又生龙活虎了,只是之后还是一次次叮嘱她不要乱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理会任何陌生人,无论是男还是女。
南卿也反着交代他也是一样的,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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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动后,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南卿就担忧了一路,她怕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也怕会连累跟她一起坐车的人。
好在一路平安,下了车后,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接待他们的农家旅社,只是南卿万万没想到这个农家旅社的前台居然是一个熟人。
“一共是三十个人没错吧?”前台小伙子,也就是南卿不太想看到的人,其名施学明。
这半个学期以来,只要他们在同一个教室上课,施学明就一定会坐在她的旁边。虽然经过之前她的提醒,施学明已经不会再在她画画的时候吵着她了,但她还是很不高兴。
因为施学明自称画风就是跟她相像,画的东西总是跟她相差不多,渐渐的居然有人说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