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对方交谈的时候,舒右一直都在看手表,很在意时间的流逝。
即使这样,从小区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临近下午四点多。向以南依旧提议打车回去,而舒右此时却非常紧张,抓着向以南的手:“不,你什么都不要做了,就跟我好好待在这里。”
向以南不解:“我该回家了,有什么不能做的?舒右你今天可真奇怪,虽然你救了我两次,可是我觉得你有点紧张过度了。”
这个一天内两次经历性命攸关的意外的人,却觉得这些不过只是巧合,当然如果真的单单拿出一件事来看待,确实只算巧合。
南卿察觉不对,也想劝说,可不知道能用什么理由来劝说,毕竟那些事情可以也可以说是巧合,如果只是因为这样就紧张过度就确实杞人忧天了。
反而会让向以南觉得他们很奇怪很无语。
“就算是看在我救了你两次的份上,你今天不能再乱来,我可以在这里陪你,你不用担心我会丢下你不管,听我的绝对没错。”舒右是铁了心要把向以南圈起来。
向以南却有一种逆反心理,她回家不是合情合理的吗?想想觉得舒右有点太无理取闹了,也有点恼怒:“我回家又能遇到什么事情?你别闹了,你不回去我要回去,我还不稀罕你陪我不回去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