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贝琪很有礼貌地说道。
“你是贝琪?”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对,我是。请问你是……”
“你别管我是谁,只要你和麦琬磊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我是不会伤害你和你的朋友的。”说完,那人就挂了电话。
“谁啊?三更半夜打电话来,就为说这事儿?神经病吗?”贝琪嘟囔着又上了床。这一回,她更睡不着了。
“麦琬磊,不就是独孤吗?不行,我得问问他,那人竟敢来恐吓我,怎么可以这样?!”越想越气的贝琪又去了卫生间,打算给独孤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贝琪失望地挂了电话。
“要是打给乐力,会不会影响他休息呢?不管了,打一个试试吧。”想到这儿,贝琪又拨了乐力的号码。
“贝琪?我正要打给你呢。”乐力好像很开心。
原来,乐力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两人聊着,猜是不是有人恶作剧。聊着聊着,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他们聊了很多,天南地北、天上地下,能想到的都聊了。
“我困了,明天再聊吧。”贝琪道。
“恩,好。晚安。”
“晚安。”
“什么?学生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