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君麟想不通,跑去喝了不少酒,喝完更想不通,醉眼朦胧地又回到骆青亭家小区。
一回来就看到贺言川一趟趟帮着搬东西,夏君麟顿时更生气了。
骆青亭向来自立,哪怕是嫁给他后,也不喜欢用他的钱,他稍微给她买贵点的东西她都会想办法阻拦。
现在收贺言川的东西倒是很自然?
夏君麟所有情绪在看到贺言川挂上那个灯笼后,彻底爆发。
他去找骆青亭,原本也没想吵架,可一看到她宝贝似的戴着贺言川送的礼物,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夏君麟想起来都还像梦一样。
不堪回想,不愿面对。
可无论他再怎么后悔,已经发生的事情都无可挽回。
“别吵了,我的事情你们别管。”夏君麟不可能一直装晕,不得不睁开眼,疲惫地说,“我自己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夏母心疼得不行,“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别想这些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徐晨枫则从理性角度道:“大哥,你现在根本没机会自己去处理任何事情,警察还等着呢。”
这倒是真的,夏君麟伤得不重,醒过来就被带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