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麻不麻?”顾松阳回头看着几米开外,站在天台边沿的顾昶。
“你说要是你脚一抖,真掉下去了,嘭的一声,脑浆子就迸出来了,到时候你的双胞胎私生子谁来养?”
“哼!”顾昶不屑一顾的说:“我要是死了,城天集团怎么也脱不了干系,你顾松阳更脱不了干系!”
“没错!”顾松阳双手一摊,转身靠在围栏上:“城天集团肯定会为此赔偿很多钱,但是接收这笔钱的人肯定是你的原配妻子,你老婆是何等聪明的人,你一死,你认为她会把钱分给你那两个儿子?等你老婆把你火化了,你那对私生子没有了继承遗产的权利,流落街头的可能性很大吧!”
顾松阳刻意停顿了一下,看了眼顾昶那茫然的表情,又说:“又或者,你那年轻漂亮的小情人再找个男人嫁了,你儿子叫着别的男人爸爸,根本就记不得你曾经为了让他们过得更好而挪用公司资金的良苦用心!”
一直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的顾昶大惊失色地望着顾松阳。“你……你……你知道了?”
他嘴角含笑,将抽剩下的烟头捻灭在围栏边上:“不然呢?你认为我为什么要求把你换掉?”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举报你是吗?”他将手揣进休闲裤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