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实权堂官了。
此人倒也算拿得住自己,当了实权贵勋也没有翘尾巴,皇帝对他还算信任。
不过,此人如今在飞瀑楼呢。
副指挥使道:“大人,不是卑职不愿意去请,飞瀑楼的每一个贵勋,卑职都……那个,此事只怕不好办。”
这厮不是个滑头,他真是个蠢货。
“那没事,你告诉我这城防图是什么时候挂在这里的就够了,”卫央道,“这个你总不能不知道吧?”
他还真不知。
“堂堂禁军,堕落成这样天地,我总算明白皇帝为什么那么缺乏安全感了。”卫央叹息道,“你等起来吧,回家醒酒去。”
还真有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踉踉跄跄出门去了。
少有的聪明人压根没抬头,这个时候让你回家你永远别想再回五城兵马司。
就他们这群烂人,离开了这个位置将来吃什么啊?
卫央不说话,又等了片刻,几个女子一边抹眼泪一边闯进门楼。
“你们啊,你们这是在把皇帝最后一点耐心都磨没了。”卫央叹道,“堂堂东城兵马司指挥室,几个青楼女子出入如无人之地,如今局势这么复杂,你们这是在用脑袋赌皇帝舍不得干掉你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