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儿。
“睡够了?”
他目光不带半分情绪的扫过去,盯着孟婉,忽觉这小子好似一夜之间黑了许多。
孟婉心下一凛,慌忙道:“王爷恕罪,属下刚刚……”
“无妨,”李元祯打断她,并无介怀道:“累了就睡吧,接下来几日怕是要熬一熬了。”
“哦……”孟婉怔怔的应着,看李元祯这会儿心情似乎不错,犹豫了下,她便大着胆子问:“王爷,那个……不知咱们离俣国还有几个时辰的路啊?”
李元祯今日果然要照往常和蔼许多,竟真就回答了她:“入夜之时,便可抵达。”
“哦,属下知道了。”孟婉乖巧道。
只是这句话落下后,车内也随之陷入了一种略尴尬的氛围……与先前李元祯专注于研究布防图不同,眼下他手里无事了,二人皆在车内干坐着,就显得有些别扭。
是以她并紧着双腿,手老实的搭在膝上,又回归了最初的局促。
当然,这仅是孟婉单方面的感受,对于李元祯而言,一个新兵在近旁呆着,跟只小猫小狗并无什么不同,他的情绪自是不会受她左右。
他掀起一角毡帘来看外面的风景,枯草残树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划过,可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