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人说童言无忌,我权当听了笑话,乐呵乐呵一下便忘了。”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戏虐一笑,“只不过那鲛族的公主看上了你,恐怕你难得脱身了。”
殊润被她这一笑,不由无奈摇头,坐在圆桌对面,径自倒了一杯茶水,诉苦一般:“不怕远敌,就怕近邻。那鲛族上百年来长住于这凤凰岛外的茫茫东海里,两族面上还算和睦,偶尔会互相窜门子。哪知道我几百年前随父王去凤凰岛参加那鲛王的寿辰,却从此被缠上了个麻烦。”
“怎么说?”倪浅不由起了兴趣,继续问。
“我当时年幼,不过与阿泽现在一般大小,那时心性顽劣,完全不把鲛族放在眼里,在那鲛王宫里四处游荡,哪曾想......”
殊润说到这儿,好似有些难以启齿,面上一红,继续说到道,“我在那珊瑚丛里见到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初心悸动,与她攀谈了起来,一来二往,就产生了男女之情。这平日里跑到鲛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却也偏偏惹到了那鲛族公主凝兰。”
“不料,那天仙般的女子恰恰是凝兰的婢女,再后来,凝兰哭哭啼啼又吵又闹一阵后,我为了躲风头数月没去过鲛王宫。之后我多番打听,听闻那女子被毁了容,我三番几次去寻她都被她躲开,再后来去竟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