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大胆贱民!谁允许你——”那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司寇还未见人,就张口就骂,可见脾气极为暴躁,但在她见到倪浅的一霎那,脸色瞬间转红忽而转青,倪浅还没明白过来他是怎么了,这小狐狸的脸色是彻底黑成了锅底。
阴沉沉地带着来自修罗地狱的煞气:“本尊许久未出寂灭殿,外面竟然出了这等不怕死的妖孽。”
阿泽一愣,心中直觉这四岁大小的小孩对倪浅不利,跨步上前挡在倪浅身前,想着倪浅之前的话,学了几分殊润平时的口吻,半带威胁,微眯着那双丹凤眼,嘴角一牵:“我道是谁家的小子,这般没有规矩。”
阿泽说完,发现那小狐狸竟然盯着自己怔在了原地,极为讶异,这讶异就像刚刚见到倪浅之后再次受到了冲击:“你....你们......”
阿泽心里偷着乐,这脸上还是端着那副态度,学着殊润平日那般笑得温润洒脱,不过在倪浅眼里一看就知这娃演过了,味道也全变了。再回到司寇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震惊。
我父尊竟是这般的人?
不对!父尊和母尊早在四万年前就陨落在仙界,下落不明。司寇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后退一跃,挥手幻出一把小巧的弯刀,与他身形恰好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