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挤,下意识避让着,反而慢慢的被挤到了边缘的位置。
终于,她被拥挤的人群卡在一个摊位前,不能再往前了,叶寒声在几步之外,被重重人群隔开,正在艰难的往这边移动。
她身侧的摊位只有三轮车大小,灯笼挂出的是“杂”字,是一个卖杂货的摊位。
一个带着慢羊羊村长面具的老人坐在摊位后,苍老的如同枯木的手,慢慢的收拾着被上一位顾客弄乱的小物件。
木鱼在摊位前驻足,视线落在其中的一个木偶身上。
那是一个盘坐着的和尚,双手合十,庄严宝相,他右手缠着一串佛珠,而□□上——
木鱼拿起木偶:“老板,这个是?”
“这个就是大师。”
“大师?”
问出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老板也并没有不耐烦,想着眼前这个姑娘可能是新来的,笑着解释,“就是今天被纪念的师父,他圆寂的时候,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法号——久而久之,大家都用大师称呼了。”
“他是怎么死的……”
小鱼话刚出口,叶寒声从后面挤了过来,替她挡住了后方的人,他侧过头看了木鱼一眼:“小鱼,要走了,现在人少一点了,后面人会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