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少,有些话在心里了绕了绕,憋不住了便想着要说出来:“刚刚, 我还以为你要死在那了。”
“劳烦詹小姐担心了。”
木鱼语气并没有起伏,詹子溪也捉不准这句是真话,还是讽刺,她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倔强:“你刚刚为什么不离开,那些人——”
詹子溪顿了顿,扫了一眼墙头,才继续说:“就是加在一起,恐怕也拦不住你。”
“因为某人看上去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木鱼想起司度,眼底泛起暖意来,“我总的留下来看着。”
詹子溪没料到是这样的答案,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接,沉默了下来。
她想起那个午后,身形修长面容俊逸的男人坐在茶室里,眼底翻腾的情绪像是三月初融的河水,冰冷却印着暖春。
远远的,一人提着灯笼而来。
来人个子很高,身形健硕,再走近些,能看到一袭黑色的衣着和俊朗的面部轮廓。
詹子溪脚步轻快的迎了上去:“哥,你来了。”
詹羽看了一眼木鱼,见她周身内敛,既没有打斗的迹象也没有受伤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解释说:“前路太黑,我来给木小姐引路。”
木鱼:“劳烦了。”
两人客气了一番,詹子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