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他这样的时候,凌月婵便不再同他说笑。看人脸色行事,是她的最基本功。
为了缓和气氛,凌月婵嗔怪地说:“让你买个糕饼。买了三天,还没买回来。”
阿唐立刻说:“我现在去买。”
凌月婵止住他:“不用了,现在不想吃了。”
阿唐站在原地,不说话了,英俊的脸上轮廓分明。他不说话的时候,只好她说,活跃气氛也是她该学的,她就拿他练习好了。
“用过晚饭了吗?”凌月婵走去柜子前,翻开食盒,里面还有几块桂花糕,“我这里没有酒,我以茶代酒陪你吃些。”
阿唐摆手:“不用了。”
凌月婵自嘲一笑:“罢了,我这里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可以待客。等我住到前面,接客后,自然多的是好酒好肉。到时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
阿唐不动声色,问她:“你在这里吃住的不好吗?”
那倒不是,一日三餐,定时有人好吃好喝的送来。但是不可能像住在前院的姐妹那样,随时叫人送餐上酒。
凌月婵对着阿唐演不下去了,望了望窗外的夜幕,说:“你带我上去,我想赏月。”
这是他俩多年来的娱乐项目之一,坐到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