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戏的要精巧多了。”
简单来说,就是把提线绑在了骨头上,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络央语调温和,生的也很美,对于尸体毫不避讳的态度也很像一个合格的医者,但是众人一看面前砍刀,舌头,血泊,碎肉,尸体,加上面前这一位宛如观音的美人,这个场面,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后背发凉,好像下一秒就要集体升天。
而顾悦行那边,一双眉头皱的死紧,一脸“我知道真凶是谁”的表情。
就是因为他实在是太过于苦大仇深,同时也根本不把那个偷袭他的放在眼里,搞得他背后黑气直冒,要不是身手那人忌惮顾悦行的身手不敢再偷袭,只能以眼刀充作暗器齐刷刷的丢过去。
络央正好抬头,和顾悦行的视线相撞,立刻明白了顾悦行难以出口的言语内容。她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听到旁边人群中有个妇人慢慢开口,说道:“神官的意思,是不是这个廖七早就死了,然后被人当成木偶糊弄这一回,就是为了脱罪?”
那个妇人怯生生的,可是居然分析的十分有条理,顾悦行有意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有从人堆中瞄到那个妇人清楚的脸。妇人生的很矮,躲在人群中说话,也没有引起围观的人的任何注意,就连扭头看一眼都没有一个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