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模糊不清了,所以都是按运气买的。没想到居然是青梅酒。”
顾悦行有点失望:“青梅酒,多是女儿家喜欢的。”
赵南星笑眯眯说:“掌柜的不是说本来打算三年出窖么?那三年的果酒确实是要卖给女子饮用的,因为花果酒适饮可养颜,可是那七年的就太烈了,不合适女子的口感。所以才卖给你。”
这么一说,顾悦行果然高兴起来。连杯子都不讲究了,立刻倒了一杯在茶杯里,试着喝了一口。幸亏是试喝,没有倒进去一大口,但是就算是这一口小,也酸的顾悦行龇牙咧嘴。
赵南星依然笑眯眯的,听到顾悦行道:“赵兄,看你这样,是不是早就知道!”
赵南星忍笑,温声道:“抱歉抱歉,我忘记了,之前我来过这里,忘了告诉顾兄,这里的青梅酒确实是偏酸的,三年的酒是淡酸,到了七年,可不是就快成醋酒了么......”
顾悦行呸呸呸吐口水,依然无法改变口腔中一片酸意的事实。
赵南星道:“按理来说,这个酒应该是和冰片糖一块卖的啊......”
说到这里顾悦行想起来了:“确实如此,但是那个冰片糖贵的离谱——居然比这坛青梅酒还要贵!我就没有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