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有个机会,可以将毒性转移,夫人要如何选?”
她解释道:“夫人毒性压抑天性,是在心脉,如今夫人是不是觉得心口空落,甚至到呼吸过于畅快的地步?那是因为夫人中毒多年,心脉处一直被压抑,时间长久到习以为常,忽然心脉毒性转移,一时无法适应罢了。如今我用银针暂时麻痹了夫人的尚且在肌肤的毒性,令它不会马上回到心脉和骨髓,我可以让那两层毒性永远在夫人的一处,比如,左臂,比如,右臂,或者,双腿也可。”
顾悦行不懂,这一听,不是让让冒霜做残废么?急忙道:“为何要如此?既然现在毒在肌肤,扁鹊都说了,毒在肌肤,针石可及啊——当年扁鹊都可以,你可比扁鹊要多读百年医术吧?”
络央道:“这毒,很狡猾,我说过。”
顾悦行发愣:“我知道啊。”
络央又说:“这毒性暂时还能算是良药,我也说过,可是这是需要前提的,前提在于,不会被外力惊吓,就好像小动物一样,兔子平时看着软白可爱,看着十分无害,可是一旦受到惊吓,兔子也会咬人蹬腿的。”
顾悦行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毒性平日里温和,若是一旦受到外力刺激,毒性就会凶猛直接致命?所以这才是你们当年整个人间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