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些什么来,只是趁机摆脱了少女抓握的衣摆,坐在了赵南星落座过的下首的位置,问道:“你叫什么?”
少女磕了个头,低声回答:“回禀孟大人,婢子名为伺书,是许大人家的家生子。”
孟百川点了点头,又道:“听赵大人说,你是伺候许维母亲的?”
以孟百川的年纪,直呼那个五十多岁,又品级和孟百川持平或者不相上下的前任官员,其实是十分失礼的,更何况。这个许大人,好像还是孟百川拐弯抹角的老丈人吧?
但是孟百川如此称呼那个拐弯抹角的老丈人,在顾悦行看来,刚刚孟百川说的什么“夫人”,什么“温柔胆小”之类的,看着就是胡诌的,他这种整天在外任命的将军,能记得家里小老婆的脸?
顾悦行感觉,孟百川是在给这个少女下套。
顾悦行心里“啧”了一声,心想:“当官的就这样,疑神疑鬼,谁都不行,可能路过一处巷子,狗朝着他汪汪叫两声,他都要觉得那巷子里是不是有刺客躲着。”
那伺书回到:“回禀孟大人,奴婢是伺候许老夫人的。”
孟百川点了点头:“那你是如何被来此的?”
不问还好,一问到这个悲剧的开始,伺书就憋不住泪,她还记着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