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的脸,继续道,“这是如何达到统一的?难道,这宋国大大小小上百郡县州府,都有什么暗号或者飞鸽?”
亭云回答:“倒也不算是什么刻意统一,只不过是这官府么,父母官断案,难免有的时候不好不徇私,也不好徇私,于是只能这般的做小动作。”
“例如呢?”
亭云说:“例如,某个罪民是父母官的小舅子或者多少沾亲带故,可是他的罪行不罚不足以平民愤,故而,这签还是要丢下去的。地方府衙,有的时候是为了公理,有的时候是为了震慑作奸犯科着,所以经常会公审,同意百姓旁观,也能够起到无法当面徇私枉法的成效。”
“当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雁展颜想是听到了大笑话一般,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他眼泪都要笑出来,“百姓可是蠢啊,他们被那句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蒙骗的团团转,却不知道那些父母官看起来名为父母官,实则把手下百姓当成傻子一般。”
这一句话出来,陈知府的膝盖似乎又软了。
雁展颜似乎好些了料到陈知府要下跪一般,转头道:“你可别,先别忙着跪。我没故意说你。”
陈知府一听,脑子其实是空的,但是真的也就止住了要弯曲膝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