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轻声道:“你长这么大了......我却已经不太记得你了。”
云深恭敬道:“皇姐姐不解的我是应该的——皇姐姐离开皇宫的时候,我当时尚在襁褓,之后我跟谁父亲去了宋城,皇姐当时也还是在人间界的。”
“一入人间界便等于和俗世身份没有了瓜葛,”络央道:“我现在并不了解,你这一声皇姐我是否担得起。”
“即便是一切物是人非,我父亲说,血脉之亲,还是忘不掉的。”云深说,他生着一张和鹤丘年轻时候几乎无二的脸庞,绚烂如烈日,一如最为珍贵的宝石。
听到云深提及鹤丘,络央心中这才有了一丝的熟悉感觉,她虽然年幼离开皇宫,可是毕竟还是有些许记忆的,她对于那个亲切漂亮,面容比宋城送来的牡丹花还要好看的叔叔有不错的印象。
“叔叔如今可好?”
云深回答道:“家父还好,只是家父一向喜欢安静,平日里并不出府,也不怎么爱热闹的。”
络央沉默。
她印象中的鹤丘并不是这样的。鹤丘在南燕是侍奉神灵的皇室,生来就爱热闹和人声,听说他从小就听着鼎沸人声微笑和安睡,所以在幼童时候在法会上第一次扮演观音童子受到万民朝拜都不哭不闹。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