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若是这样热乎乎的包子不小心弄脏了贵人的衣裳,贵人怪罪下来,御厨有几个能担得起?”
云深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就是没劲呗。”
亭云道:“宋城活着就不是容易的。所谓枪打出头鸟,箭射头跑兽,能够进宋城的人,本就已经算是人上人了,所以登高望远,就更加活的战战兢兢。而这战战兢兢......”
“战战兢兢就是没劲。”云深道,嘴巴鼓鼓,整个人可爱的宛如一轮明月,“既然有本事在宋城中扎根,那就不能野心再大些么?我最是看不起那种在他人前耀武扬威,在宋城贵人面前卑躬屈膝。这不就是一个成语?前倨后恭是吧?”
亭云立在旁边,听云深抱怨,表情也没什么变化,道:“何处都不易的。”
云深道:“当然,我又不是不清楚,这宋城中,若是论及卑躬屈膝,哪一个比得上我父亲?”
扯到安林王鹤丘,亭云就不再接任何的话了。连废话都不接。
云深每次都知道自己说起这事得到的反应。于是冷哼一声,继续低头吃包子。亭云带的包子很多,几乎把亭云当猪一般。
云深吃了一个,就差不多要感到饱腹,于是命令亭云道:“你,坐下。”
等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