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写起来容易啊。可是忠心与否,也说不好。他是对我忠心叫忠心呢?还是对当今圣上忠心,叫忠心呢?你觉得,他是哪一个忠心呢?”
这句话让谢明望吓得不轻,他没喝酒,也没糊涂,听得出来赵南星话语的意思,也听得出来赵南星那话语若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会带来什么后果。
谢明望干笑一声,说:“.......这两者好像没有什么冲突?你和天子,自然是一条心。”
谢明望这句话,说的委婉,又严重。
委婉的提醒赵南星注意分寸,没喝酒没糊涂,怎么说出来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若是足够清醒,也聪明到听得出来我的克制,也请稍微明白一些,把嘴闭上。
结果赵南星就是不肯闭嘴,就好像赵南星周围分部的不是空气而是酒气一样,他笑得如沐春风,说出来的话却跟喝多了一样:“这谁说得准呢?这一屋子长大的亲兄弟都会闹分家闹隔阂,更何况是十几年不曾见到的叔侄......那个位置上可是难啊,亲兄弟算什么,亲父子闹死去活来的都是常事。”
谢明望挣扎:“常事常事,这种事情,说到底也就局外人说是常事最好,当局者,还是别让局外人有那么多的机会,说道这种‘常事’。”
赵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