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百川声音都颤了:“我?我真的丢了?那我把什么东西交了过去?是剑鞘?”
小医女说:“交东西?您没有交东西啊,那剑鞘,并不是您交上去的,而是一直就挂在您的背上,或许是水流冲击,亦或许是忙中出了乱子,宝剑从剑鞘中丢了,不过已经寻回了,孟大人不用担心。”
“可是我明明记得.......”孟百川也开始摸不着头绪。
小医女宽慰他:“大人,您是糊涂了。或许是您在一开始的时候,一直执念中是要到了得救的时候要把形影剑完璧归赵,也在潜意识中一直牵挂小孟将军和顾盟主的安危,所以才会有了这个印象。不要紧的,大人。真的不要紧。”
如今要不要紧都已经不重要了。
孟百川忽然头疼欲裂,觉得脑子一下子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样,眼前疼得发白。他抱住头,张嘴,似乎要尖叫,他觉得自己在说话:“我头好疼!”
而实际上,他实在呻吟,小医女见他抱头,觉得情况不妙,低头察看的时候,只看到孟百川满脸都是冷汗,嘴唇抖的厉害,好像在说话,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眼前先是发白,又是发黑,黑白之后相互交杂,形成了滚滚如云的卷纹,又好像是流水的波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