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令我不解。”
云深道:“那动机,那手法......其实都不是重点,一个小丫头,若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赶出去就是了,一个主人家赶走一向在外人眼里对待不错的下人,那么在糊涂的人都只会觉得一定是这个丫头惹了事情,而不会觉得是主人无情无义——就因为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就杀人?说不通。这种事情别说一个普通的酒楼的老板娘了,这在宫廷中,宫中的贵人都不能随意处决宫女的。”
“......”
“第二,十六娘作为一个酒楼的老板娘,她什么会明白一个丫头的作息?应该是丫头要揣测明白主人的作息,粥要在炉火上温着,热水要常备着,点心呢也要在时间正好的时候做着......时时刻刻等着主人家起.......钱捕头的意思,好像是十六娘等着那红袖送来,然后掐着点来的.......说不通。”
这一回,钱捕头好像想要说话,但是他见云深话没说话,于是在陈知府一个眼刀之下,又低下了头。
云深继续道:“而且,我最在意的就是,这尸体去了哪里?钱捕头也说得,她放了血,割下了人头之后,就装作昏迷了。那么红袖的尸体一定还在绣楼,还有凶器,割下人头的凶器,和食盒中其他的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