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削铅笔,她一边嫌弃他的球鞋与袜子太臭一边给他洗……
曾经有过的每一幅画面如今都只能在回忆里寻找……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因为受不了那份冷清,因为房间里已经没有她。
其实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除了一些退休的老人家之外,年轻人早就搬到外面去了。
这样的旧小区,早就应该拆迁了,但是他找了点关系,让这片旧小区暂时没被列入拆迁计划。
他不敢回来,却也害怕它的消失。
若是这里也消失了,他或许连回忆也没有了。
“轰轰……”一阵轮胎和路面接触的胎噪声传入耳内,紧接着一辆车子在路边停了下来。
“阿彻……”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淡淡地转眸,望着降下的车窗里寒旭熟悉的脸,还有,副驾驶室里的钟楚楚。
他越过寒旭的脸直直望着她,沉默依旧。
钟楚楚与他目光接触后,嘴角动了一下,很快便转开视线。
“我跟楚楚回来给她爸妈上香。”
当年钟父钟母去世后,房子便被钟家无良的叔婶给卖掉了,后来他工作之后赚了钱几经周折又将房子买了回来,钟楚楚便将父母的牌位放了回来。
除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