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不在么?”
隐兰生活作息与她性子相反,一贯深居简出,除了授课便只两耳不闻窗外事地醉心种植,方壶山监舍外出的消息全山头都被广而告之,唯她不记事倒不意外。
龙潇向来惜字如金,说话精拣重点:“五日后。”
难道还要等到五日后才能整理园子不成?
隐兰仙子的怒气多于惧意,忍不住地哭诉:“我的仙药园子被偷鸡摸狗的歹徒毁了!师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抓到一个迟早有第二个,何谈难以循迹找到——仙学内丢失或被盗的东西,基本没被找回过,元凶亦是,龙潇觉得隐兰就算哭晕在监舍事堂也无济于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她只说最有效的补救方法:“日后结界加厚点。”
隐兰早料对三师姐言明会得到这般结果,但她多年的脸皮厚度不是白练:“我就是要惩罚凶手!若是弟子做的,他便得退学!若是哪个夫子做的,师姐你更要替我做主啊!把他赶出仙学,让他声名恶臭,再不能在仙学带教!”
丹期此前猜错了高人的心思,龙潇在被哭诉得耳朵疼的情况下,也会管上一趟闲事:“走。”
“走……去哪里?”
隐兰心下一惊,以为三师姐在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