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巨大的捶门声把刚刚睡过去的唐晴再次吵醒,唐晴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机来看,已经凌晨两点了。
“贱种!给我开门!睡什么睡,不要脸,睡我的床,住我的家,吃我的饭……一天到晚耷拉个死人脸,还不快滚出来!破货!”门外是一个女人粗俗的叫骂声,一声一声砸在唐晴心上。
下身突然就开始痉挛,唐晴猛地涨红了脸,手一下抓紧枕头,越抓越紧,嘴上大口喘气,呼吸不上来。伴随着门外一声大过一声的叫骂声和砸门声,豆大的汗很快渗出。
唐晴咬牙伸手把床头那盏有点暗的灯调到最亮,又浑身颤抖着打开床头柜,翻出连着mp3的耳机戴上,摁错了好几次才把开关开了,把音量调到最大,在亮堂的光和耳机里巨大的摇滚乐下,那抑制不住的痉挛和难受才好了起来。
她一脸麻木,全身无力的靠在床头,灯光下,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狼狈。
都是门外那个贱人,还有裴允!都是她们害的!她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即便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可是恨意还是像波澜的巨浪,疯狂的从她的全身各处涌起。
今天白天,裴允的话再次把她带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废旧的工厂,冰冷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