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允把瓶子随手一放就要离开。
“等一下。”时奕温声叫住她。
跟着一只手迅速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后从摆放药瓶的附近,拿出一张同样具有年代感的纸,完全的一张草稿纸,看得出来曾被捏到皱皱巴巴过,但是又被展平压了很久,所以十分柔软脆弱,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体。
裴允摆开他抓着她的手,迟疑着接过……
“同学,今天上午你擤了一上午的鼻涕……这个是鼻通滴鼻液……拜托你下午别再一直擤鼻涕了……另外祝你感冒早日康复,送你一朵花。”后附一个粗糙而丑陋的花。
好像,有点熟悉,裴允感触着指尖软踏踏的那张纸,时光似乎把她卷裹着回到了很多年,于她来说更多年的午后,冬日的阳光暖的让人想打盹,她带着忐忑的心情和立下的那张‘军令状‘,进入了初中分班考试考试的考场……带着多年前的回忆,裴允把目光投向时奕,闪着光,带着些许的不确定:“你是?”
时奕点头,嘴角漫散着笑意,他是。所以在比她所知道的更早之前,他们就有了交集,也比她所知道的更早时候,他就在意她了。
“原来就是你!”裴允一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之所以时隔这么久还能回忆起这件事情,完全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