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弃如敝履。
姜景睿道:“你冲我发什么火?提出这事的是周彦邦。”
“然后呢?”桐儿急忙追问:“老爷同意了此事么?”
“怎么可能?”姜景睿鄙夷,“之前周彦邦和你家小姐解除婚约,是因为……咳,出了点事,你家小姐去了庵堂。现在周彦邦提出解除婚约,姜幼瑶又没有做错事,大伯父怎么能容忍?没上门找周家讨说法已经是仁慈了。”
姜梨抓住姜景睿说话的重点,道:“怎么?周家没有来人?”
“嘁,周家哪敢来啊。周彦邦是疯了,他爹娘可没疯。这话是周彦邦自己说的,不过宁远侯和宁远侯夫人没有同意。周彦邦家的小厮听到了他们吵架,偷偷告诉了咱们府上的下人,那下人又告诉了大伯母。听说姜幼瑶哭得不轻,大伯母还在安慰,大伯父很生气,差点亲自走一趟宁远侯府。”
姜梨恍然,难怪桐儿打听过来姜幼瑶哭了,原来是因为这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姜梨问。
“我娘和嬷嬷说话,我听到的呗。”姜景睿大大咧咧的道:“我娘成天关心大房的事,有点风吹草动,比你知道的快多了。”
姜梨竟无言以对。
“周彦邦这厮,”姜景睿继续道:“竟然在这个关头说要解除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