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物资丰富,采买的小伙计还是早出晚归的四处寻些样貌奇特好看的花儿栽种在院子里。
还别说,国公府花团锦簇的看多了,到了这空落落的宅院,侍卫们都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眼下把花草一栽,顿时觉得顺眼许多,好似心口的一口闷气,霎时间也被畅快的呼了出来。
“叶老夫人与姜二小姐已经见过面了。”文纪道,“没有特别的事发生。”
没有特别的事发生,也就是说一切顺利了。
姬蘅的旁边,陆玑询问:“他们相处的可算融洽?”
“十分融洽,”文纪道:“就像一家人。”
陆玑叹了口气,道:“姜二小姐真不简单,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让叶家人待她再无隔阂。”
姜梨和叶家当年的那点龃龉,看似简单,其实真要跨过去,并不十分容易。尤其是隔了十几年,误会这回事,并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就烟消云散,尤其是当初没有结果的,反而会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到了最后,就如坚不可摧的磐石,别说击碎,连撼动都很难。
但姜梨就这么做到了。
“能在危急时刻共患难的人,当然容易令人感动。”窗前,姬蘅无谓的笑了笑,虽是夸赞的话语,由他嘴里说出来,却像带着嘲讽。
“是啊,这